前美国国务院政治高级顾问拉塞尔·伯曼在采访中表示,若特朗普再次赢得大选,有望促使俄罗斯“重返西方”。
因为众多共和党人认为,美国与俄罗斯之间并没有根本上的竞争和矛盾,更多的只是像小布什和奥巴马时期的政策失误。
而特朗普上台之后会采取更多务实的外交政策,甚至不惜做出一些妥协,让俄罗斯重新融入西方。
然而在这部分共和党人的想法中,却没有给中国留下一席之地,这让人十分惊讶。
“北方集群”。为了更好解释这部分共和党人的想法,我们拿出其中一位代表性的拥护者来说话,他就是俄罗斯的保守派精英苏尔科夫。
苏尔科夫也如这些共和党人一般,认为美国与俄罗斯间并没有根本性的矛盾,更多的只是出现了一些分歧。
起初美俄互为对手,西方是美俄的第一假想敌,但在经历了苏联解体、911恐怖袭击、亚美尼亚战争等事件后,世界格局发生了改变,美俄遂成“冤家对头”。
在小布什当总统期间提前将俄罗斯列为“重要威胁”,而后曾一度提议重新建立美俄战略伙伴关系,但却因为奥巴马将这一计划抛在“一旁不起”而最终落空。
奥巴马曾一度希望通过“重启计划”与俄罗斯建立良好的关系,以便削弱中国的崛起。
但最终也因为俄罗斯占领克里米亚和中国不断崛起、俄罗斯的行为被中国方面看作“过于自私”,导致中新间不和,令美国也无法从中受益。
无奈之下,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同时特朗普也持有类似的观点,他认为,俄罗斯不应该被美国当成假想敌,对待俄罗斯应该友好一点。
特朗普当选总统后,在国内也是闹得“沸沸扬扬”,经历了轰动一时的通俄门事件,这也成为特朗普连任最大障碍之一,但特朗普却对此毫不畏惧,一直认为自己不会受到指控,并表示要对自己的清白进行辩护。
特朗普对于普京等众多俄罗斯领导人的评价也颇为友好,并表示期待能够实现和平,早日结束俄乌冲突。
并且特朗普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表示:“如果我当选总统,那么我将帮助乌克兰和俄罗斯重新回到谈判桌上,并将努力结束这场破坏欧洲稳定、引发全球粮食危机以及推升能源价格的可怕冲突。”
并表示,要让俄罗斯和乌克兰双方达成一份公平且合理的停火协议,他称这个方案为“A+B=C”,其中“A”代表乌克兰领土的完整性,“B”则是纳入俄罗斯的地区。
因此可以看出,特朗普心中似乎已经有了大概念,只不过细节上还没有进一步敲定,但这并不妨碍特朗普所说的话被外界分析。
起初外界传闻特朗普可能会推动美俄之间达成持久合作关系,其中最大的猜测就是美国部分共和党人希望能够使美俄重建关系,以便使美国能够集中精力对付中国。
而特朗普当选后,这种双标现象更是出现严重,众多共和党人斗胆揣测俄罗斯会在未来一段时间内同美国重建友好关系,并且这一过程将由特朗普亲自操刀。
其中一名代表性人士就是保守派力量代表人物、撰写知名学晟《好极端主义—为了向内还是向外》,其中观点虽然存在争议但却流传颇广,总体来说,其观点就是西方给出的方案将会被拒绝。
苏尔科夫还提出另外一种观点,他认为未来一定将出现一个“三位一体的北方地缘政治集群”,这个集群中包含美国、欧洲和俄罗斯三国,并将其称之为北方“光荣同盟”。
据此推测,可能在今后随着特朗普等美国保守派人士权利上升,美国或许会尝试修复与俄罗斯之间的外交关系,将其拉回计以往的西方阵营,并与美欧共同组成这个北方集群。
平行世界。苏尔科夫自然不会支持“光荣同盟”议程,他认为,特朗普在国内也极有可能遭遇挫折,不会如他所愿,而是会与拜登形成一场激烈的角逐战。
即便特朗普连任成功,也未必能够如他所愿,使普京回到西方阵营,而普京又哪会轻易放倒自己辛苦打下来的“东大门”呢?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苏尔科夫还提出一个新的概念,让人不禁思索这一概念究竟是什么意思。
苏尔科夫说:“胜利来临的时候,东方和西方都将被抛弃,一个强大的‘大北方’将占据主导地位。”
在许多人看来,他这句话可以理解为大北方象征着西亚乃至全球的统一,是和平与繁荣的象征,是人类文明的新起点。
但“东方”和“西方”的抛弃又意味着什么呢?
究竟是被其他国家所取代,还是会出现新的国家,只是在未来大北方中,这些国家不是很重要的位置?
对此苏尔科夫并没有明言,但在他看来,不论东方和西方抛弃什么样的目标,通过联合北方的方式,“新世界”的形成都是不可逆转的,甚至是物理上的变化,不可再生。
未来格局?对于现在这个世界来说,无论是南方还是东方以及西方,都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西方中心主义时代了,现在是一个多极化世界。
不仅有他们可能成为大国竞争者的金砖国家,以平衡西方的力量,还存在着许多希望削弱西方力量的小国或者说区域性大国。
然而在这一多极化格局下,美国和俄罗斯却还是要进行着新的竞争,一旦中国崛起地位就蹭到了两国中间,让人防不胜防。
但更引人注意的是国内经济以及社会问题,这些问题对普京将构成重大影响,因为这些问题可能会削弱普京在进行外交决策时强硬地步伐,使其更加偏向“向东看”。
特朗普上任后可能会采取更多务实的外交政策,但这种政策未必有效解决美俄关系。
因为他仍然面临着民主党的阻碍和党员们反对风险,因此很难实施大胆而重要的举措。
此外,更重要的是,美俄关系远比两国之间的问题更为复杂,各种变数都可能影响到这一复杂关系的发展,如其他国家之间的行动。
而且国际社会也更加复杂,各国之间势力不断平衡,而不是简单领域对抗。
只有这种平衡态势才能有效促成合作,这是当前现实所决定的。
因此,美国与俄罗斯之间关系并不会因为特朗普连任就产生机遇,美国对更多国家也没有什么信心,更加不必说与俄罗斯之间了。
结语:虽然存在美俄合并可能性,但更大的可能性就是“东南西”的站位,因为普京身上的“东方”更吸引他,实现自主与独立,因此普京也会更加向永远需要吸纳他的大国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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