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年级同学科的老师组成备课组,在同一个办公室办公,教学中的问题随时讨论,经验随时交流,对工作非常有利。有幸碰上几个性情相近、话语投机的,工作时相处愉快,工作外打扑克、打球、聚餐,工作的苦与累在娱乐中消散,日子赛神仙。
这一年,流行打拖拉机扑克,学校举行文体活动,它被列为比赛项目之一。为了获胜,我们在办公室练习。一次,秀珍放学晚,来得迟,见我们在打,端上个凳子在雁婷旁边,一边坐下一边高声说:“没有打的份儿,我就来个坐虎观山斗!”大家听了,“咕”的一声笑了起来。原来,她说得急,把坐山观虎斗,说成坐虎观山斗。我们说她有胆量,竟敢坐老虎,把我们当成山。
比赛时,我和晓军代表备课组上场,对手是行政组的肖校长和罗副校长,地点在我们办公室,备课组其他老师旁观助阵。
前两局一比一平,第三局关键的时候,晓军故意放水,发牌把三三四四拖拉机拆掉,出去一对三。旁观的人急得大呼小叫责骂他,没有作用。我们输了比赛。肖校长和罗副校长大笑,对晓军说:“你真把拖拉机拆掉作轮子卖了?”晓军说:“是呀,我故意放你们一马。不然,你们怎么能赢呢?”
不打扑克,我们来到操场打篮球。我和晓军男的一队,她们五个女的一队。尽管她们人多,但是我们身高有优势。每次篮板球下来,她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球被抓在我们手中。看着她们着急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我们呀忍不住地笑。见我们得意,她们气恼地说:“笑什么笑?打扑克拆掉拖拉机卖轮子,放人一马,打篮球怎么不知道缩手让我们抢球呢?”这样的比赛,自然是我们赢的多,输的少。
星期天,我们相约去于田横陂水库游玩。这是一座集雨面积达19.6平方公里,总库容达到392万方的小一型水库,大坝坝体高,坝脚下有好多民房。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建筑这座水库的时候,从全县各乡镇抽调几万精壮劳动力,轮番上阵,花一年时间才把它建好。
看着浩渺的水面,我们的心胸一下子开阔起来。库水清澈,深不见底。不时几只白色的鸟儿在水面飞翔,偶尔发出几声悦耳的叫声。水库被群山环绕,山上树木森森,满目翠绿,十分养眼。
我们分坐两条船,在水库游玩了两个小时。快上岸时,一时兴起,两条船打起了水仗。先用手击水,后来见船里有个小桶,我用它装水向他们泼去。他们见势不妙,落荒而逃。
4月1日早上,我跨进办公室,雁婷对我说:“老桥,肖校长叫你去他办公室,好像要说鼓号队的事。”我是鼓号队指导老师,鼓号队临时接受任务,是常有的事。我立马转身,大步向校长室走去。跨步走的时候,我隐约听到有人掩着嘴巴发笑。来到校长室,我才知道自己被骗了。回到办公室,他们哈哈大笑,祝我愚人节快乐。
其他办公室的人,也陆续把人骗去校长室找肖校长。后来肖校长索性站到办公室门口,对向他走来的老师挥手,大声喊:“不要来,他们骗你。”
后来,红梅和雁婷的爱人被梅华从单位上骗到了办公室。更狠的是,我把一个学校的校长骗到了国道上,把远在千里的爱人从三楼骗到了一楼。想起来,这些玩笑开得有点大、有点过头。
丽芳是井冈山人,听不懂我们遂川土话。闲聊时,她说:“我昨天看到一对夫妻吵架,妻子说丈夫牙膏白。牙膏白是什么意思?”听她说完,我们都明白,她问的这个话,是遂川土话,是我们一般人说不出口的骂人话。只是,她说得不标准,说走了音。我说:“牙膏白,意思是说牙膏好,牙膏很白。”此后,办公室的人觉得有人说话不靠谱,就说他是牙膏白。
红梅是龙岗人,随着当县领导的丈夫来到遂川。她年轻漂亮,活泼可爱,喜欢开玩笑。
一天,她问晓军:“假如夜里走路,你前面出现一匹狼,回头看见有个鬼,你只有一支箭,你是射狼呢,还是射鬼?”
晓军略一思索,说:“我是射狼。”
红梅忍住笑,追问:“你为什么是射狼,不是射鬼呢?”
晓军振振有词:“因为鬼是虚幻的,狼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哦,所以你是色鬼,你是色鬼呀!”红梅说完大笑。我们跟着笑。
晓军听出味儿来了,也笑起来,对红梅说:“你戏弄我,你真是牙膏白呀!”
过一会儿,红梅拿出一个饭盒,叫大家吃板鸭脚趾。我们一人拿一个津津有味地吃着。红梅说:“早上,我同老公说带这个给你们吃,他说你们还会吃这个呀,他不相信。”我说:“这么好的东西,你明天带来,我们还吃。”大家笑起来。
星期天,我们受邀,去过大坑和于田,分别看望梅华和雁婷的丈夫,接受他们开心的饭局。
冬天下雪,我们打雪仗,吃火锅御寒,其乐融融。
备课组故事多,又有趣。我们的工作也不含糊,考试成绩年级平均分,个个学期全县第一。我们备课组被学校评为优秀备课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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