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英文老是学不好,原因竟然是这样

可能有读者会问这样一个问题:Tony你是科班出身吗?很遗憾,我不是职业老师,更不是英文老师。不过,可以聊以自慰的是,乔布斯最早不卖手机,但是因为他的出现,卖手机科班出身的老大摩托罗拉、诺基亚都已经“跪安了”;马云是英文老师,但他搞淘宝去了,因为他的出现,现在的百货公司成片成片的倒掉了;俞敏洪也不是搞教育的科班出身,但从他门下走向世界的学子何止千千万万;周俊同学也不是教育学的科班出身,但泽邸搞得有声有色,有口皆碑。一句话,科班出身的,不一定拔得头筹,半路出家的半吊子,有时候倒能摸着机关。对于Tony来讲,在任何自己喜欢的领域成为业余九段,是一直以来的要求。

我在温哥华坐移民监的时候,曾经参加过一个移民服务社提供的培训和辅导,同班的一位同胞来自上海某大学,是英文系的副教授。课堂上有个自主发言的环节,这位老兄张口结舌,吞吞吐吐,自嘲地说,“我们在中国学的英语,比较重视语法和阅读,口语是差一些,请大家包涵。”在我看来,那不仅仅是“差一些”,也不仅仅是口语的问题,而是他的英文输入端有欠缺,不是没有输入正确的东西,而是重要的东西没有足够的输入,次要的东西干扰了重要的输入。但我不觉得奇怪,我们几十年来的英文教学一直是这样,即使在沟通非常方便、学习材料可以轻易获得、学习工具唾手可得的今天,中国人普遍的英文水平还是相当的低下。

大家可能觉得我托大。这么说吧,虽然我不是学教育的科班出身,但本科时也混迹于英语语言文学专业,我的不少同学后来做了老师,我侄儿也在一所重点中学教英文,同他们交流的时候,我就发现,国内现在的英文教育方式,与我三十多年前受教育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差别。仔细想想也不奇怪,体制内的教学方式、教学大纲哪能说变就变。体制内的高人,也曾想做一些变化,在教学中引入一些更合理的方式进来,但由于高考的指挥棒和教学大纲在那里,你倒是改革了,但是你的改革效果必须要体现到分数上来,如果学生的分数没有上去,老师在压力之下,又不得不回到原有的教学大纲上来。“唯分数论,唯升学论,立竿见影论”,导致了这些努力的夭折。分数,升学成了学习的唯一目的,掌握技能倒在其次,甚至其三了。我高中的英文老师,是我最敬重的一位老师,正因为他,我才真正喜欢上英文。他曾经就做过这样的尝试:利用星期六的时间做英语主题班会,会上,他给我们放一首英文歌,然后让大家试着把歌词写出来,同时还放了一段英文演讲,看我们能听懂多少。要知道,那是在1986年,听力根本就还没有引入到教学环节中,听力材料也很少,他给我们放的,是他在收音机里录下来的材料。这在当时,就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尝试了,我们惊喜地发现,英文的天地竟然是这么有趣!即使这样,他也只能利用课外时间来做这个实验。毕业多年以后,我从同学那里获悉,这位老师后来获得了国务院的特殊津贴,成为四川省的特级教师,这跟他敢于尝试是分不开的,我真心希望这样的老师能多些,更多些。

体制内的英文教学弱点有哪些呢?在我看来,不外乎这么几种:

重视局部胜过重视整体。通俗地说就是,老师把我们领入一片森林,他们把这片森林中的每一棵树、每一片叶子都给我们讲了,但就是忘了告诉我们,这些树、这些叶子,在这片森林中为何存在,最后,我们一叶障目、不见森林。我们迷失在时态里面,迷失在情态动词到底用can还是用may还是用must,迷失在到底该用定冠词还是不定冠词,到底该用a还是an…..这些知识点有用吗?肯定有用。但是不是最重要的?不见得。中国人不是常常强调要抓主要矛盾,主要矛盾中要抓主要方面吗?结果在英文学习上,我们即使搞成了情态动词专家、冠词专家,但照样写不出一句地道的句子,我们手上捧满了芝麻,我们目中却没有那一只西瓜。

突出语法,不重视词法和句法。所谓词法,在我看来,包括两层意思,一是构词法,二是词性。中国人现在学汉语,都不讲词法,而在古时候,是一定要讲“小学“、”训诂学“的,也就是咬文嚼字。咬文嚼字,现在仿佛成了一个贬义词,其实,在我看来这是大谬。因为只有咬文嚼字之后,你才能真正体会汉字构词之美、之智慧。举例来说,计算机现在普遍运用了,打字的时候,各种输入法都很方便,都有联想功能,一个词,即使我忘了怎么书写,电脑里也能打出来。久而久之,突然有一天我们需要用笔来写那个字的时候,我们却忘了怎么写了。这是进步吗?我们在电脑俘获人脑的路上渐行渐远罢了。汉语如此,英文也是一样,英文单词虽然多如牛毛,但是至少有4/5的单词是有规律可循的,因为英文的构词法离不开前缀后缀和词根。遗憾的是,体制内的老师在此方面落力不多。再说词性,英文的词性和汉语差不多,都有名词动词形容词副词等等。但正如我在”温哥华英文教练“微信公众号中所指出的,英文跟汉语有一个重大的区别就是”英文重形合,汉语重意合“,也就是英文一定要靠大量的连接词来粘连句子,一些连接词,既有连词的功能,又有副词或介词的功能,比如as,with,等等,它们出现在不同的场合,词性是不同的,这需要深入钻研和系统梳理。但中国学生在此方面普遍薄弱。其三,句法,这就强调得更少了。现在的学生,小学就开始学英文,按说十多年下来,应该过语言关了。可惜,大多数学生造的句,使用的句子结构那是那么单一,表达还是那么单薄。在我看来,这就是他们的脑海里,还没有完整的英文句法概念,不明白什么才是英文的地道表达。

只讲语言,不讲文化,使英文成为冷冰冰的“字母组合”。在很多人看来,英语就是一种语言。殊不知,语言其实只是一种载体,而英文不仅仅是一种语言,更是一种文化的外化表现和一种思维方式。如果能从文化入手(英语嬗变史、宗教、神话等等),对我们掌握这种语言就有很大的裨益。遗憾的是,体制内不少老师的这种修为欠奉。很多人没有看过,或只是浅尝辄止地看过莎士比亚、《圣经》、超过五十本以上的经典原版英文小说……故而不能带领学生走向深入。这方面,泽邸做了很好的探索,他们推出的七年书架,如果学生能认认真真看上至少一半,都是大有好处的。

应试为主,忽略运用。中国人是世界上最会考试的人,这句话应该没有异议吧。我们一方面在谈论高分低能,一方面笑盈盈地就走向了各类考试的补习学校。我们看到不少华裔优秀学生,毕业之后,工作之中,虽然勤勤恳恳,但总是得不到提升,事情做了不少,功劳都让那些口吐莲花的老外拿走了。我儿子曾经愤愤地跟我说,班上几个老外,特别能说,做小组项目也是他们话多,但要出力的时候,他们就闪一边。我给他唯一的建议就是,bealeaderandouttalkthem!中国人不仅要善于做,也要善于说,否则就永远只能在那个苦逼的轮回里面。

体制内的老师以英文专业毕业为主,中英文都有较高修养的不多,因此无法从英汉语的差异入手,让学生掌握英文区别于汉语的特征。看民国史的时候,我们常常惊诧那个时代的学人,如胡适、钱钟书等人,都是学贯中西的大师,他们留过洋(这对现代人来说不稀奇),精通英文(这个现代人就差了,去国外留过学,但仅仅是打酱油的请举手。方鸿渐有木有?),同样也精通国语(这个就牛叉了,现代人,认多几个繁体字的就可以自称有文化了)。正因为具有跨界能力的老师不多,学生并不明白中英文的差异,无法建立起一个“英文频道“,学了多年的英文,还是Chinenglish就不奇怪了。另外,一些只有在英文中才具有而中文不具有的语言特征,比如”不定式“”分词“,中国老师只顾讲”是什么“,却很少将其放入中国学生能理解的思维框架中,导致这些语法点始终无法生根。

谈过了这些弱点,Tony的英文理念就昭然若揭:

1.从词法、句法入手,从整体上先建构英文句子的基本概念

2.了解汉语和英语的异同,建立“英文频道”,从而培养英文的思维习惯

3.针对英文学习的主要矛盾,即阅读和听力这两个输入端。为何我这么重视输入端,而把输出端(写作和口语)放在其次的位置,可以参见我在“温哥华英文教练“中的文章:《你能讲中文,就能讲英文》

想强调一点,我并无贬损体制内英文老师的意思,他们只不过在既有的框架下,认真做着他们被要求做的事情。他们中不少人,就像我上面提到的那位老师一样,也在尝试着更好的方法。叔本华说过,“人生而自由,但无往不在枷锁中“,我们其实都在各自的枷锁中寻求自由。

1.中国人的英语学习现状a.重视局部胜过重视整体;b.突出语法,不重视词法和句法;c.只讲语言,不讲文化,使英文成为冷冰冰的“字母组合”;d.应试为主,忽略运用;e.老师以英文专业毕业为主,中英文都有较高修养的不多,因此无法从英汉语的差异入手,让学生掌握英文区别于汉语的特征。

2.Tony英文学习的基本理念a..语言只是载体,只有弄清楚其演化的脉络,了解其背后的文化传承,才能学好语言;b.从词法、句法入手,从整体上先建构英文句子的基本概念;c.了解汉语和英语的异同,建立“英文频道”,从而培养英文的思维习惯;d.强调输入端,即阅读和听力。

Tony简介

l专业学的英美文学,干的是人力资源管理,写过两本小说。在体制外研修了三十多年的英文,慢慢琢磨出英汉语的异同,发现中国人学英文少了个“英语频道”;

l读过上百本英文原著,包括小说及学术著作,二十多年来,一直坚持订阅英文原版杂志,在大量阅读的基础上,总算明白英文不仅仅是语言,而是一种文化和思维方式;

l看过大量的英文原版电影及电视剧,总结出大量日常生活中鲜活的英文常用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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