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五十年代,白石村特贫老汉张喜福,略有文化,颇喜研读“百家姓”。读的多了,根据百家姓之谐音,口编故事讲传于众,极有趣味,又经村中幽默人士兰连绪(极似马季)在闹红火于舞台公场表述,更加意趣广众传开。至今多半个世纪过去了,虽时过境迁,村人年长者乃愿回忆,津津乐道。惜只是残句断片,文不成章。
本人少时曾亲见兰连绪于北街戏台表述,特感另类新奇,印象特深。很想完整纪录流传下来。于是遍访村人,无有能续。于2015年岁末,决意修复此文,忽思原平工作的好友兰海全曾于三十多年前能口述始终,便多次电话联系,说明原委,促其用心追忆录之(白石故事“海全”文中有纪录)。不负所望,于2017年农历正月之夜,海全回村我俩于酒卓谈笑,提及此事,经海全强力推思回忆,本人记录,基本告成。后又经过本人少时记忆之断章,与近年收集之碎片,经反复认真整理,推敲,拼接,修补,总算通续全文,颇感合意,更觉欣慰,了却多年心思,实属白石难得之宝贵文化遗产失而复得,重见天日。
开场白
大家好!难得今天欢聚一堂,本人非常高兴极有兴致,在此调侃一阵。咱上不说天文,下不讲地理,古不谈历史,今不论时事。
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忧也一天乐也一天,何乐而不为?
因之,今只说民间蕴藏的鲜为人知的情趣轶事,供大家一乐,衷心祝愿各位,笑口带开,欢畅快乐,身心愉悦,延年益寿,长命百岁。
表述“半本百家姓”
葱炒莱,菜炒葱,理通天下路通京,说出话来众人听,我为大家表上半本百家姓,表好表不好,可是个没敢定。
赵钱孙李,周武正王,冯阵褚魏,蒋沈韩杨。
话说:有一人姓赵字钱,名叫孙李者也,忽然有一天想起个修行养善,圪夹了根毛毡,提溜了根鞭杆,走在那中途路上,行行走,走走行,到了晌午时风,孙李肚中就有点饥渴,想找个酒店消受一番。抬头一看,啊呀,前面卧着一只范颜龙虎,朝后一瞧,好狗日的,后面还跟着一条奚范彭狼,孙李就有点着慌,向路傍一看,有座古庙,门楣挂一牌匾,上写四个大字,柯房裘庙,这本是神佛的地方,急忙紧步上前推开庙门,正中供奉着周武正王,左面公案刻画着梅盛林雕,右面图案是景詹束龙。出了后门,来到了柴瞿阎村,有一户老财人家,主人便是远近闻名的玉万支柯,你看人家的后辈儿孙,公孙仲孙,长孙慕容,大儿座的是游竺权轮,二儿镇守着江通颜国,玉万老财好不荣耀!
出了柴瞿阎村,踏上阳关大道,一伙碰了个高李季保,迈着暨矩横步,手举一条裴陆荣棍,二话不说,照着孙李当头一棍,孙李眼疾闪过荣棍,万料不及,吓的屁滚尿流,脱了鞭杆,弃了毛毡,查后惊魂。孙李本是修养之人,手无寸刃,既无招架之能,又无还手之力,落慌逃命。正在危急关头,忽然间伟楞伟楞来了一位大人,啊呀,你看这位大人:头戴藯越盔轮,鼻梁上架一付边虎眼鏡,腰中系的是计伏成带,穿着一身宁仇栾袍,脚登一对丁宣蹦蹬,座骑一匹鲁伟长马,手握一杆七季麻枪,冲着那高李季保忽刺一枪,怒声喝道:好你个高李季保冷子心肝,你在那中途路上,拿锏绕空,威风逞能,惊了我的座骑鲁伟长马,将我掀下马来,跌了一个羊舌微生,差点殞命,今日遇见企能饶你!高李季保急忙用棍挡架,振的虎口开裂,两臂酸麻,心中暗想,好厉害的麻枪!几乎把我送到曹关蒯相,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戚谢走余了便是,虚抡一棍掉头就逃。
再述孙李差点命丧棍下,一心只想敢紧远离这是非之地,慌不择路,没命奔逃,一座牧隗山谷挡住了去路,奇崖断峰,万丈沟谷,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叫天不应呼地不灵,正在不知所措,心想天绝我也,吾命休矣!忽然从空中圪云圪云来了一位人物,府首观望,见此情景,座落平阳,你再看这位人物,跨的是一匹青毛羽蝶,背着乌焦巴弓,手提一条崔吉扭棍,孙李定睛一看,喜出望外,枓想不到,竞然是老友黑脸皇甫架到,真是福大命大,落难救星,九死一生绝处逢生。皇甫一看,怎把孙李成了这样,失魂落魄似汲丙糜松,开口言到:贤弟好久不见,不料落难于此,快到我庄歇缓歇缓小住几日。孙李深表谢意,便于皇甫同跨青毛羽蝶,腾离地面,圪云圪云不足顿饭工夫,便落于老友庄前,一看这气派就知是有钱之家。如此阔气的一座温壁庄园,推开两扇卓令图门,里面盖的都是描凤花房,若大园中有小桥流水,白玉栏杆,池桥引鱼,左面圈着宗正朴羊,右边拴着五马公西。抬头一看,正中高房脊上绿圪盈盈呀装着一对朴牛兽通,进入家中,但见锅头起圪宣宣盘座着一位全喜班娘,你们看看人家全喜班娘,头上圪朵朵戴着一朵成喜俊花,脸上擦的是粉苞施糖,穿着一身都跟满红,衣衿上缀的是匡国文扣,锅渠放着一把叶幸司勺,点火用的是广祿阙东,配的还是樊虎龙黄。孙李见到美貌的全喜班娘,不由心生仰慕,连忙礼抱施堂,朝着班娘深深施了一礼,口祝班娘郝乌安常,只见班娘心花怒放,下地走进真居家封,捧出一壶京味滔浆,递于孙李嘱他慢慢品偿,孙李恩宠有加,感叹言道:皇甫兄这些年闹的不赖呀!你看这派场,园中胜景羊马不说,金屋藏娇,全喜班娘国色天香,听人说皇甫兄家中还有无价之宝五无余卜,实在是天上神仙也不过如此而已呀。今日我突受惊恐,绝处逢生,多亏老友搭救还家,孙李我终生难忘,日后定当重报。现来庄园,腹中空空已是肚软蓝勉,请班娘好好给咱做上一顿包珠佐食,咱与皇兄共饮这壶京味滔浆,吃他一个肌伸扶肚,一醉方休。
孙李在皇甫庄园消受几日,已养的精神焕发,拜别皇甫再踏行程,爬上宰父谷梁,过了拓拨夹谷,饥饱劳娱行了几日,段赶百里,来到了百償南宫,进入东廓南门,访到了太叔申屠府笫,太叔如今官拜司徒司空,元官司寇,深受当今万岁爷宠信,户封八县家给千兵,赏有万亩高夏菜田,奴朴集队,佳丽成群。你看太叔这气派:彩楼曲廊雕梁画栋,门庭若巿车水马龙,座上客常满杯中酒不空,淡笑皆鸿儒往来无白丁。请看:主席上座的就是盖益桓公,上官欧阳,夏候诸葛,文人东方,众席皆是,达官显贵公候王孙,歉逊致意者便是申屠太叔,席面皆是温毕装宴,喝的是雷贺倪汤,美味佳淆泌人心脾,玉液琼浆醉人肺府,金炉熏香紫云飘绕,絲竹八音宛转悠扬,倪裳羽衣天宫神曲,歌舞美姬眼花撩人,席面座客如痴如醉,达官贵人飘飘欲仙。
再请看太叔中庭大院,京砖砌地红毡铺道,中央摆着一只银玉盘缸,里面放的是顾孟平黄。
半本百家姓表述至此。
原作张喜福忆续兰海全修整兰恒
2017年农历正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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